几棵白杨树守护的村庄一座石头山半坡梯田就是爹和娘光着膀子骑着毛驴走过的童年被父亲的旱烟熏黄又被母亲用细麻绳一针针纳进了鞋底毒辣辣的太阳下我躺在村头的麦草垛上瞅着第九个包红头巾的姑娘坐着四匹马拉的木轮大车嫁到了远方夜色里爬上屋顶信口吹响那支磨亮了的短笛把 ...
玩过尿泥背过帆布书包拿过铁锨把让我学会走路学会生活的地方祁连山下河西走廊一个名叫校尉营的村庄没有见过校尉没有见过军士甚至连战马都没有反正爷爷这样叫爸爸这样叫我们也就这样叫校尉也许战死在了沙场也许做了大官远走他乡他驻扎过的地方早已经没有了硝烟和刀枪有的只是石头黄土和石头黄土一样的村民...
老婆的唠叨牧马人 老婆不老 可唠叨却老得 象我的胡噜 天长曰久 老婆一醒来 唠叨就跟着醒来了 我不在身边时 唠叨就从电话里爬出来 跟在我身后 我不打胡噜 老婆的夜晚就大睁着眼睛...